清城睿现贺艳:用VR把文化遗产从“包袱”变成“宝物”

5000年的历史,960万平方公里的沃土。时间的深度与空间的广阔交织,在中国的大地上催生了太多传奇故事,也为后人留下了无数的文化遗产。

在前不久举办的双创周虚拟现实峰会上,清城睿现数字研究院院长贺艳发表了名为《数字时代中国文艺复兴》的主题演讲。演讲中,贺艳表示中国的文化遗产数量庞大,但这些文物只是沉睡在中国这片土地之上,并没能发挥他们的价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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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青亭网就如何用VR技术发掘文化遗产的价值独家采访了贺艳。

文物,美丽而又沉重的“包袱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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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艳列举了一组具体的数字,我国目前有世界遗产50项,各种各样的文化保护单位四千余处,博物馆4692座。这些遗产一方面表明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,但对于地方政府来说,庞大的文化遗产反而像是一种美丽的包袱。

文物资源本身不可以再生,所以文化遗产的基本特点就是不能破坏他们,但同时,保护数量巨大的文物,要建立、管理大量的博物馆,这又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,给地方政府造成了巨大的负担。

所以贺艳他们其实一直在探索,如何在保护的情况下发挥文物在当代的价值。但从目前来看,文物市场化存在着重重的困难。随着人们娱乐生活的丰富,传统博物馆越来越不受当代年轻人的青睐,而我国在文物交易方面存在诸多的限制,世界文化遗产的旅游开发和保护又面临严重的冲突。

所以在处理文化遗产的问题上,地方政府和相关的组织都非常头疼。现在基本的共识是,引入数字手段来解决一些文化保护上的痛点。

文物数字化保护的优点以及目前面临的难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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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物数字化是指用3D、建模、虚拟现实等技术手段,把文化古迹、文物或者非物质文化遗产用数字手段还原、保存并传播。相比博物馆等等传统的文物保护方式,贺艳表示数字化文物保护有好几种明显的优势。

第一是碎片化信息的还原。历史遗产,往往是一段完整的历史,经过漫长岁月之后留下的一些碎片化的信息。以圆明园为例,进入如今的圆明园,只剩下残垣断壁,难以看到其全貌,这其实对文化保护提出了很高的要求。一方面,把圆明园还原到过去的原貌有很大的难度;另一方面如今残破的圆明园本身也具有历史价值,不能轻易破坏。而在这种情况下,用数字手段,还原虚拟的圆明园,向观众展现历史的面貌,能解决很多圆明园保护上的痛点。

第二种是数字化本身的一些时代特性。数字信息的特性是分享、互动和数据流对信息的认知,而这些有助于打破时空的界限,让用户从更多的渠道、用更多样的形式了解历史和文化。

第三是数字化可以从技术层面为文化保护带来更多的应用。最典型的就是虚拟现实还原文物中的应用,在文物复原前,用虚拟现实模拟文物还原后的面貌,可以为文物修复人员提供参考。

但同时,贺艳表示,整个文物行业数字化已经持续将近了二十年的时间,这个行业确实已经走到了一个瓶颈期。而这一切的根源,都在表现形式的单一。传统的数字化只满足于记录,单调的形式使得传统的文物数字化面临三项瓶颈。

第一是观看效果不如实物。如果文物本身很完整的话,数字化的虚拟品替代不了实物,人们还是会选择去看实物,实物本身还是更具吸引力的。

第二是传播的困难。传统的数字化缺少交互与娱乐性,过于单调的表现形式,也使得普通大众对此兴致乏乏,他们不会特别花时间去数字博物馆或者其他形式观看数字化的文物。

第三是缺乏市场化的手段。这也是产品形式太过单一导致的。单一的产品很难与各种行业应用结合,本身因为不受消费者青睐,再加上文物保护本身的一些限制,很难形成一个成型的市场。

虚拟现实技术对数字化文物保护的意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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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引入虚拟现实技术对又对数字化文物保护有什么样的意义?能否解决刚才的三个痛点?贺艳先举了清城睿现数字还原在圆明园中的一些应用。

首先展示的一个3D的圆明园VR游园系统。观众可以用VR头显观看并在这个场景之中漫游,观看历史上圆明园的全貌。那个地方有什么,哪些文物是一个什么样的摆放,都可以在VR中如实的再现,非常的震撼。

此外,在园中结合LBS和AR技术,还可以做成一个IPAD导览器。观众用走到一个场景,用摄像头和LBS定位,可以在上面看到这里在历史上的盛景,与现实的残破形成鲜明的对比,非常的震撼。

通过上文的案例,可以很明显的看出,通过VR/AR技术的应用,实际上是在数字化的历史遗迹与观众之间搭建了一个窗口,让观众能用最震撼的方式直观的感受历史文化的魅力。

这种文化传播的效果非常之好,甚至在国外都引起了很大的反响。贺艳表示,法国总统的顾问,他在看原成果的时候甚至流下了眼泪。他非常的羞愧,因为他的祖先把这个美好的园林毁掉了。

如何把数字文物保护产业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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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何发挥文物的价值?如何把文物保护这个地方政府背上的“大包袱”变成手中的“宝贝”?贺艳给出的答案是把数字化的文物进一步IP化。

数字化的文物自带有一定的IP,比如贺艳他们就打算把数字圆明园打造成一个IP应用到多个行业中来。

比如往教育领域拓展。现在清城睿现的数字化圆明园已经是海淀区的校园课程,还编了两本教材,包括清华附中、101中学都引入了这门课程。还有艺术领域,一个奥地利的艺术家和睿现合作,把数字复原图片用西洋铜板画方式重新创造了作品,应用到商标等领域。

贺艳表示,他们下一步的思路主要分成两个方向。第一就是用IP授权合作的方式,利用已有的数字化的模型,让其他企业做成移动端的有趣、好玩的小产品,开发出更小更轻的应用。

第二方面就是做MR体验馆型项目,和普通的线下体验店相比,还原感将更强,会搭建模拟遗址的场景,通过技术达到混合现实的体验,

而通过这种方式,很大程度能缓解资金上面临的巨大压力。MR体验馆可以得到来自政府的采购,TO G项目也是目前VR/AR行业比较稳定的收入来源,这种文化保护相关的项目也比较容易得到来自政府的支持。

另一方面,还可以通过售票以及IP周边的销售,直通C端用户,深化挖掘IP的市场价值。

贺艳对VR时代下,市场化的数字文化保护工作进行了一个总结:第一步是对文化遗产先做价值判断。第二步完成创意设计,第三跨领域的集成。基于这样的路径,才能真正发挥物质以及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市场价值,把“包袱”变成“宝物”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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责任编辑:Catherin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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